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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瓶一画的组合,源于日本室町时代。一个刻意追寻中国古代文物的年代。当时流行一种名叫“床之间“的壁龛,专门供奉这样的一件花瓶加一幅古画的组合。

“床之间”是日本茶道中极为重要的精神象征。在日本,茶室严禁装饰,而“床之间”是唯一被允许放置装饰物的场所。它是一个凹进去的空间,有点类似壁龛或神坛之类的,起源自佛教,只是不放佛像。而只可以放两种东西——花和画(或是书法)。而这两者,除非花刚好能与画中情境或者书法内容相互调合,才可两者同时出现,否则通常是二选一。更严苛时,“床之间”什么都不会放。

当你在茶室中时,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,只见到一朵花,而有一点阳光,洒在花瓣上,那是何等光景!那是一种无须说明即可感受的禅意。茶人们把禅宗复杂饶舌的理论,直接转化成现实,而无须透过文字经典去思考理解。

日本的茶道发源于中国。在日本室町中期以前,还是一味的模仿中国。室町中期以后,中式茶亭遭废除,人们不再注重奢华,而更讲究风雅与品味。到了室町末期,出现了一位茶道大师千利休。千利休创立了利休流草庵风茶法,风靡日本,将日本的茶道的发展推上顶峰。千利休因此而被誉为“茶道天下第一人”,成了茶道界的绝对权威。千利休死后,其后人承其衣钵,创立了多个流派。虽然流派各异,在细节上互为不同,但基本做法却没有本质差别。他们都讲究典雅与礼仪,使用的工具也俱为精挑细选之佳品,品茶时更都配以甜品,是为茶食,或称茶点。在日本,茶道己超脱了品茶的范围,日本人视之为一种培养情操的方法。对于日本的妇女而言,更可以说是一种人生的必修课。相对于其发源国——中国,我国现在的茶道文化则已逊色很多了。
官窑粉青釉纸槌瓶·南宋御园“纸槌瓶”
这件“官窑粉青釉纸槌瓶”,施釉厚润而平滑,表面细研紧致,且色泽翠丽晶莹,配合走向、疏密和深浅不一的片纹,从器形判断是南宋早期的作品。底部刻“玉津园”款。此件粉青釉纸槌瓶由日本的一位老收藏家提供,1978年曾在大阪博物馆的一个关于宋元瓷器的展览中展出,类似的瓶子流传于世的全球一共有十几件。大多存于博物馆中。

此瓶根据器形和史料推测,极有可能是南宋王宫用来盛放外国进贡花露水的器物。而器物所刻的“玉津园”,始建于五代后周世宗时期。宋初加以扩建,为皇帝南郊大祀之所。又名南御苑。规模极大,园中建有城阙殿宇,百亭千榭,林木茂密,园东北隅是专门饲养外国进贡的珍禽奇兽的动物园,豢养大象、孔雀等。具有苑囿杂耕桑的特色。北宋末年,金兵攻汴,驻军于此,一代名园毁于战火。


宋瓷是中国陶瓷发展的辉煌时期,也是中国的瓷器艺术臻于成熟的时代.不论在种类、样式还是烧造工艺等方面,均位于巅峰地位,被西方学者誉为“中国绘画和陶瓷的伟大时期”。宋瓷有官窑、哥窑、汝窑、定窑和钧窑五大名窑。官窑、哥窑、汝窑以釉色润滑如玉、器型浑厚稳重、开片纹理疏密、布局有致而闻名。其中,汝窑是青瓷之代表,制作精纯,釉色丰润,青色中尚隐含淡碧与浅粉红色,为任何青瓷所难及;官窑器色纯青,虽略逊于汝窑,但胎质仍甚精细;哥窑亦属于青瓷,颜色每与米色相近,且以纹片出名;定窑以白瓷、刻花、印花而见长;钧窑以釉色变化形成窑变的艺术效果,堪称一绝,其窑变最为著称,色彩鲜艳,光泽照人。其中钧瓷的海棠红、玫瑰紫、好似晚霞般光辉灿烂,其“窑变色釉”釉色变化如行云流水。宋瓷的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的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美丽,正是古代艺术审美的最高境界,让后人赞叹不已。我想,这也正是日本将其作为茶室圣物的一种寓意吧。

对宋瓷拍卖的热衷在中国国内相比欧美要略逊些。除了一方面欧美藏家的审美观与中国国内藏家不同外,对宋瓷还是有争议存在。作品的真伪往往是看说话人的名气、地位、权威.此次拍卖的纸槌瓶还是被众专家看好。其最终以6752.7万港币的价格被一位亚洲古董商竞标成功。这也创下宋代瓷器在拍卖市场上的最高成交价。 |